江伊嘉头顶个“江”姓,又是这辈里唯一既没在念书又没成家的,现在被江济康当成重点管束对象。
“你们定的几点啊?”她苦着脸问。
现在甚至没法跟江济康讲道理。
如果要讲她今晚这局的重要性,就要说到开设计工作室的事,说到创业,江济康就得跟她吹胡子瞪眼睛。
江济康:“七点。”
江伊嘉内心叹气,瓮声瓮气地说:“那把地址告诉我吧,不用陈叔接了,我自己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茶茶和吴思婕见怪不怪的,都看着她。
“又是爷爷‘金口御旨’传召?”
江伊嘉把手机一扔,心烦道:“以后梁家逸这名字不能提,这人就是衰神,有毒。都多少年没听过的名字了,今天中午一提,一天要见两回。我爷爷让我去跟他和他爷爷吃饭。”
吴思婕:“要吃到几点啊?”
茶茶:“温雅姐应该也能等,她明天才回苏城,而且也没提前跟你约,你有事她应该也能理解。一会儿我再跟她好好解释。”
江伊嘉站起身,妆也懒得好好补了,随手涂了个唇釉。
“跟他们吃饭的地方也离得挺近,一会儿我见机行事吧,找个机会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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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往餐厅的路上,江伊嘉看着面前川行的车流,在想晚上能找什么借口。
其实江济康管她这么严也有原因。
当年她亲爸在国外出事,江济康一直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,认为一切都是他那两年工作忙,管教不善的结果。
江伊嘉性格跳脱,虽然从小的教养让她在人前大方端庄,但她骨子里带着点叛逆,江济康总想给她纠正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