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沈奶奶给的镯子,延善心里挺踏实的,
真正不踏实的是沈湛西。
南川和临锡距离不近,他的工作也不轻松,加上延善进入新岗位总是很忙,两人连煲电话粥的时间都很少。
更别提经常见面了。
顾止是个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人,总在沈湛西耳边嘀咕。
你看看,延善现在一个人在临锡,长得不说多漂亮,反正也是干净简单那一挂的。
我看啊,男人都喜欢。
江亭遥一边听着他们这边说话,一边眼睛跟着那小小婴孩,生怕自家小娃娃磕着碰着。
顾止不说这些,
沈湛西就有点愁了,一说,心里更不是滋味,
延善前些天在电话里说,乐白回来了,
现在还收购了她所在的报社,说自己对临锡这边不熟悉,让延善陪着他转悠转悠,
顾止戳沈湛西心窝子,
“哪是转悠转悠啊,我看分明是挖你墙角,
对吧,江哥,
俗话说。
只要墙角挥得好,孩儿明年就能跑。”
江家小娃娃刚学说话,小嘴巴跟着学,跑…
沈湛西火了,
茶杯往外一放。
都多少年了,怎么还贼心不死。
“我看乐白也不错,还是我妹的师兄,大学时候的感情多深厚啊,”
沈湛西已经走到门口了。
一合计。
直接连夜去了临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