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笑了笑，说声谢谢，问：“钟总这么忙，还专程请我吃饭，究竟想让我替你做点什么？”

他慢条斯理，说得轻描淡写：“既然延善已经全部想起来了当初的事情，那照着她的个性，一定不会善罢甘休，

你既然当时出现在了那里，

延善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你，

我听说，你和沈家的那个沈亦琛在一起呢。

如果他知道你是害死钟葵的人，还能允许你继续留在他的身边么？”

向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

她颤抖着声音，“钟总，您想要我怎么做？”

“死人是不会说话的，向小姐，我想你做过一次这样的事情，再来一次，也不会难，对不对？”

直到钟温炀离开很久之后，向晚依旧迈不开步子，看着远处的灯火，手指掐进了手心。

她的包里装着钟温炀片刻之前递给她的东西，那是一张存储卡，里面放着一段安静而清楚的视频。

那是当年，她把钟葵推下楼的视频，画面中她的模样无比清晰。

当天下午，沈湛西就把延善带回了自己云溪路的房子，

这里的守卫一向安全，延善在这里，他稍微才能放心些。

家里已有阿姨做好了饭，这个阿姨负责沈湛西这套房子的起居卫生已经很多年了，是个让他放心的人，

她说，“我不是很饿，只是有点困，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陪着她去了卧室。

沈湛西看出她没有和自己搭话的意思，便安静的转身准备出去，手扶到门把手的瞬间，哑着嗓子开口，

“我们忘了过去，重新开始，好不好？”

低哑的声音混着压抑的呼吸，却再也无法烫热她的耳根。

聪明如他，怎么就犯傻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