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知道你住院的消息,
所以我来了。
有人让我来给你送个东西。
延善十分警戒的看着这人。
她和这人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,钟温炀的订婚宴见过一次,医院顶楼见过一次,这是第三次。
看着延善的表情,她笑了。说,“你别怕,我不会害你,我只是受人所托,问你几句话顺便给你送个东西。”
她问延善:“你是否依旧觉得钟铖铭是个对你十分恶劣的人?”
延善的胃痛一直没好,眼下听见这个名字之后,下意识的轻轻捂了捂,点点头。
这个姑娘却在听见答案的时候,笑了,骂了句,你还真是蠢。
她又问延善,“你是否还觉得钟温炀对你好的全心全意?”
延善胃疼的厉害,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的问题有点多。”
这人漫不经心地笑了:“我喜欢他,从小就喜欢,除了我不在南川念书的那几年,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从未超过一千米。
我以为自己了解他的一切,
可是延善,最可笑的就是这样,一直都是自己以为的。
因为你救我一命,
我还你一命,
快走吧,
他知道你已经想起来全部的事情了,这一次,你还能逃开么?”
延善想问一句,到底是钟温炀知道自己想起来全部的事情了?还是钟铖铭知道自己想起来全部的事情了。
但那个姑娘已经合上门走了。
只留下一个纸袋子放在自己的边上。
延善拿过那个纸袋子,打开,里面是一盆仙人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