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慢慢理顺,小声的保证。
“我最近很累,神经也快要奔溃,
我很在乎沈湛西,我害怕连他也对我失望,
可是我知道这样不对,
他理应知道真相,
我会亲口说出来的,全部,
包括你受到的误解,全部都会说出来的,
就算是用命来还,我也愿意,”
从临锡回来之后,延善的失眠症似乎又严重许多,每日靠着安眠药才能入睡,可是睡得也很不好,
她也去做了心理咨询,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。
心理医生又陷入了困境,
她问延善,是不是想起来了,
延善笑笑。
她想问一句,
我的病是不是永远治不好了,
是不是只有死亡才是终点。
最后还是没问出口,
因为现在还不可以,
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,
就停在这里,不可以。
延善走出诊室的时候就看见顾止站在那抽烟,脚边的垃圾桶是刚换的垃圾袋,里面除了一堆烟蒂什么都没有,
顾止看她出来,忙扔了手里快要燃尽的烟蒂,“怎么样,没事吧。”
“粟医生说,我没任何的问题,你在担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