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善只是安静的听着,
“我保证,如果沈湛西知道了这件事,绝对不会继续和你在一起,”
他看着她,口气冷淡,全然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,
“你难道想让他再痛苦一次。”
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,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沈亦琛,
“随便你,要怎么说,都随便你。”
他显然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拒绝的这样彻底,不由得愣住。
她沉默着往外走,
沈亦琛似乎是沉不住气了,“你不在乎他?”
她终于停住了脚步,抬起眼看他:“在乎不在乎,你又知道什么呢?”
决定去看阿葵的那天,
窗外的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着,她撑着伞走在雨中身影萧瑟,出租车只能到达山下。
延善一个人沿着笔直的路往上走,都忘记避开路上因为接连一段时间阴雨天形成的小水坑,一脚踩下去,泥泞的水渍溅到她小腿上的裤子上,裤脚上都是斑驳的印记,
山上太安静,又是这样的雨天,
她只觉彻骨的寒冷。
她抱着一大束白玫瑰上山,连脚步都刻意放轻。
钟葵生前是个信徒,死后便葬在了寺庙后面专门放置骨灰的地方,每日听着诵经念佛,终于能找回平静,这是她希望的归途,
延善最终在一座墓碑前停下,站定。
那座墓碑上面有一行最醒目清晰的刻字:钟葵之墓-沈湛西代刻。
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钟葵只是想对沈湛西说一句抱歉,对不起,给你带来这样多的痛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