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这些人恋爱似乎都是快乐的,
那些女孩子可以理所应当的对着自己的男友撒娇,
可是她不敢,
她怕沈湛西烦自己。
延善在这台阶上坐着约莫有一个多小时了,本来想走,结果连站都没站起来,因为脚麻了,
只能苦着脸继续坐在那揉脚,揉小腿,
天气冷,晚上七点多,天彻底黑了。
她冻得吸溜着鼻子,肚子里也不舒服,之前吃下去喝下去的那些凉的热的,眼下全部都搅和在一起了。
延善现在不仅觉得心烦,更觉得自己胃里翻江倒海的疼。
再不能在这里耽误下去,不然回家的公交车也没了,赶紧撑着台阶挣扎着站起来,只是还没动,又摔了回去。
不远处驶来一辆车,那车速度却不慢,大灯明晃晃的刺着她的眼。
她只顾去捂眼,憋闷劲更难受,
直到有人去巴拉她的手,她才睁开眼睛,
站在她面前的人也显然是被她的模样给愁住了,那眼睛红彤彤的,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半弯腰,问:“不是说要回家的么,怎么一个人……偷偷跑这来吃东西了?”
她看着穿着长款棉衣里面却露出蓝色条纹病号服一角的沈湛西,“你怎么来了?”颤悠着声音开口,
还没等的急沈湛西开口,后面的人已经凑到她面前来。
“死丫头,你做什么不接电话,”顾止冲上前来,就差扯她耳朵了,
他今天怎么也来联系不上延善,最后没得办法只好打电话给沈湛西,
他只说,延善走了好一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