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自己的是一个延善,对着别人的又是另外一个延善。
她理所当然,觉得自己这样称呼沈湛西,有礼貌又有态度,很好,“对啊,不叫你沈医生能叫你什么?”
“你当然可以喊我别的。”
“只能喊你沈医生,没有别的呀,”
“那你为什么喊江亭遥,江大哥。”
“不然要喊什么,不喊江大哥江大哥,那喊江大哥什么呢?”她觉得沈湛西在和自己无理取闹,
这干嘛?说绕口令呢?
江亭遥比顾止还要大一些,肯定按照辈分来说是要喊一声哥哥的。江亭遥是江亭真的大哥,要是以后顾止真的和江亭真在一起了,那肯定还是要喊江亭遥大哥的,
沈湛西哪里知道她的这些想法,只是一味的在较真,为什么对待江亭遥就是亲近的称呼,为什么对着自己就是这样一副冷冰冰的疏远态度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喊我大哥,”沈湛西和江亭遥同岁,在月份上面还要大三个月,
话赶话,说到这里了,
沈湛西一贯不是耐不住激将的个性,可是不知道怎么了,对着她,就是耐不住了,就想跟她一争高下。
不仅仅是想,他的确也这样做了,
这种他成年之后就不屑的小学生式的斗嘴模式,竟然会现在上演,
延善愣住了,为什么?
不为什么。
她心中风云翻涌,因为不敢亲近,
因为不敢,
因为担心自己会变得贪心不知分寸,害怕期待的更多,失望的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