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该一起啊,妈,我和阿善可是夫妻。之前不是阿善出差了么。”
延善在旁边只顾着点头,
“你身上这件毛衫还是我以前给你挑的,不冷么?”苏心很高兴,当初送的时候还担心年轻人不喜欢自己的审美,后来见延善穿过好多次,
“今天天暖,不冷。”延善乖巧回答,
钟诚铭的手机响起来,他看了一眼,去外面接听,
“最近诚铭都在忙什么?”苏心指着门外。
“最近大哥在做城北公园的项目,他帮着大哥一起,”
苏心看了延善一眼,笑了笑,后来又问了一些事情,延善都事无巨细的回答出来,
视线落在了她无名指的婚戒上,没说什么。
——
沈湛西照例查房,隐约觉得走廊尽头处的背影还挺熟悉,没多想,进了病房,微笑跟苏心打了声招呼,带着小辈的谦逊:“苏阿姨。”
“哎。”
苏心是沈湛西母亲的故交,
也是等于看着沈湛西长大的,只是后来和钟父离婚之后,苏心就去了荀城,跟沈母也有段时间没见了,
没想到住院之后发现自己的主治医师竟然是沈湛西。
苏心很高兴。
“刚刚诚铭才走,你要早来几分钟就能看见我平日里跟你说起来的那个姑娘了,”
苏心住院的这段日子,有时候会和沈湛西聊聊,聊聊自己有什么遗憾的,聊聊自己有什么觉得一辈子都得偿所愿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