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晴怔怔地看着他,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,脸色苍白,“凭什么……”凭什么这样不公平,凭什么那个人她生下来就抢走了我的父亲,凭什么连你也要爱她,凭什么我不可以,
可是哪敢说出口,剩下的,都全部重新吞回了喉咙里。
哪有什么凭什么,不过是明目张胆的偏爱而已。
徐晴脸颊上已经布满晶莹的泪,可却还是骄傲的挺直脊背,执着的看着他的眼睛,
可是他的眼神却完全是看着一个陌生人的眼神。
沈湛西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,便弹了弹烟灰笑道:“上次在温旸的婚礼现场,钟铖铭是为了帮你出气,才害得延善受伤的。”
掐灭烟,笑道:“你这样儿弄得挺没意思的,”
一提到这件事,徐晴只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,所有人都以为钟铖铭是为了她,真的是这样么,如果是因为自己,
怎么会在知道延善得罪dq物产二公子之后,钟铖铭找关系找人出面为延善善后,妥善解决所有的事情。
在徐晴发现自己被钟铖铭当了幌子的这件事之后,她只觉得憋屈。
“她已经和钟铖铭离婚了,你还这般和她计较,不至于。”沈湛西继续开口,“这样的事情要是还有下一次,就别怪我不给你体面!”
她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心,“你对延善这么好,是因为什么?沈湛西,是因为那个人的…”
只不过徐晴的话还没说完,
他按烟头,水晶烟灰缸却忽然砸掉在地,
这响声点着徐晴,她忽然心慌起来,不敢继续说下去,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,我不该说这些,”
沈湛西大力的推开门,
江亭遥本来是笑着的,一看他脸色铁青,知道自己八成做错事情了,赶紧躲一边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