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手机响,看了一眼手机号码,是大哥钟温旸打来的,“你还好吗?”
她先是觉得疑惑,没头没尾的话,后又想到或许是自己被钟铖铭关在房间的事情传到了他那里,他身边之人众多,有人无心说到了关于自己的事情倒也不意外,“没事啊。”
然后就听到那头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气。
“我没想到他这么莽撞,”那边沉默了两分钟才开口,他那边似乎有个女音,“温旸”
延善听得不真切,忙开口,“大哥,你别担心了,我真没事。”
“好,我会找时间和他聊一聊,让他不要再去打搅你的生活,那我先挂了,”
她点点头,挂断电话,这夜她睡得并不好,总不安稳,梦里光怪陆离。
一会是钟铖铭掐住自己脖颈,一会又是沈湛西站在不远处,
延善在梦里惊吓出了一层一层的冷汗,无声呼救,直到闹铃声响起,她才因为这股外力猛地清醒过来,发现这是一场梦,捂着脸这才舒了一口气。
梦里怎么会有沈湛西啊?她小声无奈道。
——
江亭遥隐约只觉得最近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劲,
只要看见顾止,他就愁的不行,问他长吁短叹什么劲,他也不肯说,
最古怪的还是沈湛西,一连好多天都不带露面的,偶尔下班之后来了,一看见有顾止转身就走,连喝杯白开水的功夫都没有,
江亭遥笃定,这两个人肯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闹别扭了,而且还不是件小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