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她想,原来沈湛西也有故事,
他眼睛的光刹那暗淡下去,声音低沉,“有段时间,因为一些事情,变成无业游民,成天抽烟喝酒,差点死了,幸好被人救了,从那之后,就不敢再抽烟了,喝酒也很少。”
她看一眼沈湛西,完全想不出来,他颓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,
在延善看来,他身上似乎永远带着光,只要出现必定风清朗月,而他手里的柳叶刀,救死扶伤。
她好奇,“然后呢”
“喝多了,然后倒在路边了,那地点偏僻,很少有人走那经过,大冬天的要是没人救我,一夜肯定就冻死了,后来遇见一个好心人,把我送到医院去了,”
延善看着指尖那一抹亮,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,想了想,还是直接摁灭。
沈湛西看见她的动作,笑了下:“我真不介意,”
她问,“还记得救你的人长什么样子么?”
他摇摇头,记忆早已模糊,况且喝的烂醉,哪还能记得清那人的模样,只是隐约记得是个圆脸的姑娘,戴着黑色棒球帽和口罩。
因为那人将他送到医院之后就离开了。
他醒来之后找不到那个人联系方式,最后只在自己的病床边柜子上捡到了她的棒球帽。
大概是走的匆忙不小心丢在那里了。
延善又看了他一眼,重新低下头的时候,眼睛里面似乎带了笑意,她想,真的很巧,原来当时的那个人是他。
虽然那一天对她来说是真的漫长又煎熬,那一天,她经历了永别。
从墓园下来的时候,延善的心情真的很糟糕,却在路边看到一个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