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你能不能支持我啊,如果连你,都不支持我,那我…”
延善叹气,走过去,轻轻抱住他的头。感受到弟弟的哽咽和微微的颤抖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轻声说: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,”
他小声啜泣,“我以后会好好保护自己,绝对不受伤,姐,……”
沈湛西手术结束,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四十了,他心里似乎有些挂念,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顾清漾的病房门口,
隔着一扇门,病房内很静,挂在墙上的闹钟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走着。
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病床上的少年已经睡熟,沈湛西揉揉后脑勺,正准备离开,
门忽然从里面打开,
他停住脚步,两人面对面,四目相对,他是尴尬,她是疑惑。
和顾清漾聊完天之后,延善仍然觉得心里有事,酝酿半天毫无睡意,索性披了件衣服准备去走廊里自己一个人静一会,
只是没想到开门就看见了他。
他的休息室,她坐在凳子上,窗户开着,微风袭面,医院的深夜格外的宁静,一角的台灯灯光昏黄,只在地上勾勒出他桌子上放置的那些专业书的轮廓,
偶尔有风吹进来,扬起她的碎发。
延善撑着下巴,摸摸口袋,空的,她已经戒烟很久了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又有点心里痒痒,
眼神随意一扫,就看见了那个在角落里安静呆着的盒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