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延善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。
他只是忽然想到了第一次见面,她也是手被蹭破,在这里给她处理伤口,然后延善言辞激烈,进攻的他简直哑口无言。
同样的地点,同样的人,
只是沈湛西总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一样了,
“原来你喜欢这样的风格。”他眼神示意那双拖鞋。
她坦然无比,反问道,“怎么了,不好看么?”这是顾清漾给自己买的,她虽然喜欢更加素净一些的款式,但是这双拖鞋,还是很符合她的取向,猪头太可爱了,蠢萌蠢萌的。
“好看,”他淡笑点点头,表示赞同,“口子不深,被蹭掉了皮,”沈湛西给她的伤口消毒,伤口周围已经开始有些红肿,
“但还是要去打破伤风。”毕竟是铁片划到了,铁锈感染不算是小事,
他扯开医用纱布,把伤口包扎好,模样十分专注。
两人独处的时候,连医院的消毒水味道都淡了几分,时间都仿若静止。
“谢谢,”她郑重开口,为弟弟的事情,也为现在他帮自己处理伤口的事情,
“延记者,你客气的有些过分了,短短几分钟,你说两次谢谢了,”他抬起头看着延善,语气倒是平和,“我记得之前每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可要一点也不客气,那次在医院的时候,不是反问我你是不是个有正义感的记者么?还有上次在派出所,不是也觉得我多管闲事么。”
延善猛咳,脸一下子变得红起来,这人怎么回事,一个大男人还挺会计较。
他看她难得不牙尖嘴利,眼睛发亮笑意更深,隔了会儿,又道,“这几天洗澡的时候注意点,伤口不要沾水,还有打了破伤风之后饮食也要注意些,”
放在白大褂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,沈湛西按下拒听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