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善从玺园出来,风一吹,没忍住还是冷的抖了一下,几缕长发被风吹起来刮在脸上,跺了跺发冷的手脚,去摸揣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。
上下翻看了通讯录好几遍,也没想好可以给谁打电话,
……
沈湛西正陪着沈爷爷坐在客厅的电视机前。沈奶奶拉着孙子的手,怎么看怎么欢喜,
“怎么又瘦了,是不是工作太累了,”沈奶奶一脸心疼,
沈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报纸,撇了孙子一眼,对着老伴道,“他每次回来,你都这么说,”
电视里省台里在播今日热点新闻,画面里新闻主播正在播报一则新闻,是好心人在偏远山区支教的照片,屏幕上出现一个青年女子的侧影,站在那里浅浅的笑着,一头乌黑的长头发。
沈湛西漫不经心地晃了一眼,视线被定格住,原来是她。
他与她见面的次数其实并不多,但是在医院看见她的第一眼,就觉得她的眉宇间带着几分隐隐约约的阴郁,好像怎么都散不去,
顾止说,其实她,是个可怜的人。
“这女孩子看起来就是个面善的模样,能在大山里待两年可不是一般人能耐心性子的,”沈奶奶戴着老花镜,仔细瞅瞅电视里的照片。
沈爷爷嗯了一声,
沈奶奶淡淡的评价道,“以后湛西的妻子最好是这样的类型,眉眼清秀,看起来就是个讨人喜欢的模样。”
沈湛西因为奶奶的话,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,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了几下,他拿出来看了看,站了起来,离开客厅,走到外面的花园长廊,将电话拨了回去。
“出来聚一聚?”电话另一头的男人问。
“好。”他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