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白千雨陪诗诗在医院后面待了很久,出医院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孩子的父母,他们像疯了一样使劲儿把拳头巴掌落在诗诗身上,白千雨被推到了一边,一个踩空把脚扭了。
一个个路过的人投来同情,可怜,无奈,迷茫的眼光,任由白千雨怎么求救也没有人来帮忙。
诗诗没有还手,直到鲜血从她鼻子里流出来,她尖叫起来跑开了。白千雨把鞋子脱掉追了去,脚踝传来钻心的疼。
一辆林肯车开过。林冽冒了个头出来。“还真是你,你搞什么?”他赶紧从车上面下来,扶起衣衫不整的她。
白千雨甩开他,急急忙忙的说:“扶我个屁啊!快开车,找诗诗。”
林冽还不知道怎么一会事呢,看见白千雨急成了这样也知道出什么大事了。
二十分钟后,在路边的梧桐树下找到了诗诗。周围围满了路人。诗诗白色大衣上染上了血的红色,她靠着树坐在下面,双手死死的抱着双膝。
白千雨一下车便准备跑过去,一时之间忘记自己的脚扭伤了,摔倒在地。林冽赶紧从另一边跑下来搀扶起她。他有些埋怨她的粗心。
最后还是在林冽的帮助下把诗诗送回了家,白千雨不放心的跟着去了,她也没来得及先顾一下自己的脚。
诗诗这次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,她身边必须要有人在。
安抚好诗诗时外面都已经黑了。白千雨才想到铃铛,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“什么?!你去她家干什么?你活腻啦!”铃铛在电话的另一边发着她的狮子般的声音。
白千雨把手机拿来自己的耳边,怕耳膜被她给震破了。“铃铛,今天发生了许多事儿。回来再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