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千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有些难受。她走过去,铃铛把头埋在自己的腿上,她拍了拍铃铛的背,铃铛抬起那双微微红肿的眼睛,有些惊讶,但更多的高兴,突然哗啦啦的又哭起来了,白千雨擦了擦又渗出来的眼泪,“别哭了,丢脸死了。”
铃铛用手掌胡乱的擦了擦脸,有些花,她的妆已经花了。“千雨,别怪我。”
“我不怪你,诗诗会怪你的。她会恨你。”
“她也会恨你。”
“是啊,会恨我们两个。”我们不能埋怨谁,谁对谁错是解释不清楚的。
我们只会想到自己,怕自己受伤了。人,都是有颗自私的心。这就是人与其它动物的区别。
白千雨递上了辞呈。她嘻笑着说:“林冽,谢谢你,虽然你嘴巴很毒,随时又冷着一张脸,像冰块,但是,我知道,你也是有善良之心的。”他从座位上站起来,走到碎纸机面前,把那份辞呈放进去。“你又在发什么疯啊?”
她站在原地,看着打碎了的信,“我不想在这里工作了,如果不是诗诗拜托你,你一定不会用我这样的员工吧!”
“是吗?”他有些戏虐的看着她,微微的笑起,有些邪气。他走到办公桌面前,坐在位置上:“白千雨,你不是也拿过奖学金的吗?难道也觉得自己没有能力?”
“不是啊,我觉得我能力大着呢。”
“那就对了啊,就是因为你有能力我才会用你的,如果你没有能力我干嘛留你啊,你说你是不是傻啊!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是不想看到易欣,还有就是不想因为这是诗诗这层关系来这里工作。
林冽说:“笨蛋,现在是我问你,你还愿意留下来在这里工作吗?不是因为你是诗诗介绍来的,没有背景,没有谁在后面为你撑腰。”
她还是被林冽打动了,想想那些红色的票子,怎么能不愿意呢?“我愿意。”她举起手,样子有些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