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冽拍了拍白千雨的脸,拍过之后他才觉得自己太过用力了,“赖皮狗,醒醒。”
“……”白千雨没有反应。
没办法,他只好背着她下楼。她在他背上蹦哒起来,“喝,喝,来盘花生米,继续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林冽骂着。他就没见过她那种人,如果知道她喝醉了是那个鬼样子,那他宁愿不要她挡酒,现在倒要他这个老板背她这个员工了。
易欣帮林冽把车门打开,说:“要不,我送她回去吧?”林冽侧着看了看白千雨,“算了,你一个女生弄不动她,我公寓就在那边,就把她搁我家。”
“好。”林冽把她弄进车的时候她像只虾子一样站在地上,结果头不小心撞车门上了。
看着车远去,易欣恨恨的眼神随之而去。
第二天醒来,白千雨发现自己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张沙发上,毯子在地上,旁边还坐着条比熊狗,它吐着舌头望着她。那是她曾想骑着它招摇过市的那条狗,她看了看周围,诺大的一个家,她确信不是自己那个小房间,并且知道这个地方是林冽的家。她发觉自己手上湿湿的,抬起一看,果然,再看看那狗,可想而知了。蓬头乱发的在客厅里一阵乱叫。
林冽从卧室里出来,有些生气的说:“你有病啊?”看着林冽她愣是没反应过来。
林冽指了指厕所,铁青着脸说:“你昨晚吐的还在,赶快去把它清理干净再走。”然后他便转身进了他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