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在脑海中回忆,那年那日的那个下午,天气不是很好,大家的心情也极差。
铃铛在七月刚过就要提前入学,高大的香樟树已枝叶繁茂,整个机场都像在绿色的海洋里,人群像是海藻安静而沉默地穿行。
她穿着夏奈尔的简约短袖套一条浅灰色的arani短裤,看上去依旧那么耀眼,只是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憔脆。
顾西凡穿着打扮得跟街头搞摇滚乐的人一样,看着也不别扭。他特别绅士得帮铃铛提着旅行箱。一路上四个人都死气沉沉的。不是没有话说,而是想说的话太多了不知如何开口。铃铛的母亲泪眼婆娑的叮嘱了又叮嘱,拜托顾西凡照顾一下铃铛,那仗势像丈母娘托付女儿似的。顾西凡也跟个大尾巴狼似的鬼吹着舍命都保护她,惹来白千雨和苏叶一个又一个的白眼。
“千雨。”铃铛突然转过来。突然又找不到话说了。
“我不是小孩子,又不是只有你才能让我活。”
“那你会恨我吗?”
“会。”一个会字突兀了起来。
会,铃铛,我会恨你,恨你就那么抛弃了我,恨你就那么自私。
“千雨。”铃铛有些哽咽了。
白千雨朝她翻了个白眼,“别跟我玩矫情,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