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女生大字形的躺地上,诗诗说:“真轻松。”难得有这么个时间大家都聚在一起玩儿。
“过来放了。”陆齐珉招手喊着。
一群人跟疯子似的,兴奋得不得了。
顾西凡屁颠屁颠的跑去点火,期待着五彩缤纷的烟火腾空而起。
“呀!”仨女的看着点儿星星火火就咋呼起来,烟火刚冲了一朵花上去就熄火了。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。
“什么呀?”铃铛埋怨道:“顾西凡,你们买的什么啊?”
“不是啊,我们买的贵的。”顾西凡皱了皱眉,又跑过去看看情况。
放了两三箱,得出结论,他们真不会买东西。
“靠,你们搞什么东西。”直至第四箱再次放到一半就熄灭,铃铛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。自己跑去操作,“丫的,大过年的也这么捉弄人,不带这么玩儿的。”
“啊!吓我一跳。”铃铛咋呼叫着,一簇簇烟火往天空冒着。多漂亮啊!个个笑得像朵花儿一样。“看见没,我一上就没事儿了。”铃铛自顾自说着。
“谁家的孩子在那儿啊?”俩打手电筒的大叔小跑过来,见势不对,趴地上的,坐栏杆上的,撒丫子就跑。仨女的边跑边叫,整的一群失心疯。
她一直记得,大年初一那天的晚上,诗诗小鸟依人的窝在陆齐珉怀里,铃铛和顾西凡坐车上吃东西,边吃边吵。苏叶坐在江边的护栏上给自己讲着仲夏夜的故事。白千雨哭了,他咧起嘴,露出一排像拍广告一般的整齐牙齿,灿烂地笑着,嘴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,他狭长的眼睛半眯起来,用一种冬日里的阳光般暖洋洋的声音说:“白千雨,你就是那么笨。”然后搂过她。似乎有些亲密了,她吓得来不敢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