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。”铃铛翘了翘下巴,示意白千雨看那边。
白千雨不知所云,问:“什么?”
铃铛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,说:“那女的肯定是那老头的,你看看都妩媚啊,整的一狐狸精。”
“你神经病啊,人家什么关系干你屁事儿啊,你还真是的。”白千雨还以为什么事儿呢,结果就那档子无聊的事儿。
白千雨淡笑了一下说:“铃铛,其实你可以去当娱乐记者的,白的都能说成是黑的。到时候那些明星多有看头啊!”
铃铛拿起桌上的杂志直接往千雨扔去。
三号餐桌的人吃过了,铃铛所说的那女的是那老的养的小三,结果那女的一句“爸”把她俩都给雷住了。
铃铛被呛得直咳嗽,白千雨幸灾乐祸得笑。
晚上,铃铛和白千雨俩手拉手屁颠屁颠的进酒店了。
白千雨骗吃骗喝惯了,嘴上跟抹了蜜似的,季叔叔前季叔叔后的叫着。
铃铛用肩蹭蹭白千雨:“真怀疑你是不是小老头在外面的私生子。”
白千雨特不要脸的说:“诶,极有可能哦,所以你的财产得分我一半哦!”
“美你呢,分你一半,要真是啊,我先请个杀手来把你给剁了,财产可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“哇!真是最毒女人心啊!”
胡吃一番过后算是知足了。
铃铛倒霉了,几十年没吃香了,傻痴吃的吃着芥末了,于是端起桌上的半杯水咕噜全下肚了,结果那是叔叔们没喝完的老白干呢,铃铛现在跟个死猪一样躺在沙发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