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豪不敢在屋子里睡了,让人把床和床帐一起搬到院子里,幸好现在天不冷,在院子里对付一夜也能过去,唯一不好的就是有各种虫子的叫声,蛐蛐啊,蝉啊,时不时还有几声鸟叫扰人清梦。
季清荷见万豪居然鸡贼地不进屋子睡,转身去万太太房里,给她送了一颗噩梦种子。
老婆子心眼太坏了,居然想鼓动村里人烧死她,那就来场噩梦盛宴吧!
万太太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在河边用棒槌锤打着衣服。
反应过来后,她丢了手里的棒槌,“大胆,哪个狗奴才如此放肆,居然敢让本太太洗衣服?”
“梅香,你发什么疯啊,怎么突然扔了棒槌,不怕回去被你爹打吗?”
钱梅香皱眉,“我爹怎么可能打我?”
虽说钱家没落了,但她爹曾经是举人,再怎么也不可能对她动手的。
“哎呀,万香,我知道你爱面子,但眼下就只有咱两个人,就不用端着了,你爹染上了抽大烟,把你们家的家底儿都败光了,要再重新买棒槌不要钱吗?你爹能乐意才怪。”
“啊?”钱梅香,也就是万太太一脑袋浆糊,眼前这矮瘦丫头说的什么啊,她怎么半点都听不懂?
她没心情洗衣服,想要到处打听打听怎么回事,要怎么做才能尽快回去。
但万太太发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,脑子想了好几遍起来,腿还蹲在那里,很快手也像是有了自己意识,又继续搓洗起衣服来。
好不容易等衣服洗好,她跟着那个瘦丫头一起回家,两家是邻居,到自家门口分道扬镳。
万太太看到了这身体的老爹是个陌生面孔,没错,她确定自己在一个农女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