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神见此，忙指着季清荷道：“这女人也使用过法力。”

司命把令牌对准了季清荷，结果，季清荷还在原地。

战神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，“不可能，她之前负重两个大男人冲出手术室，如果她不动用法力，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办到？”

季清荷叉腰冲他哈哈大笑，“没想到吧，我之前在天上的时候喜欢追凡间的动画片，特别喜欢那个大力水手，就做了一些能增长力气和眼力劲儿的果酱，我下凡之前，把果酱藏在灵海空间里，刚恢复记忆，我就吃了一些，所以力气才那么大。”

灵海空间是这个世界中每个修炼之人在修为到达一定境界后，灵魂中开辟出来的类似介子空间的东西，空间大小，取决于修为高低。

照理说，战神的灵海空间更大，能带下来的东西更多，但他下来的是分身，而他又自大惯了，觉得光靠着自己就能把季清荷给收拾了，根本没往分身灵海空间里放任何东西，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被季清荷杀。

因为灵海空间就在本人脑子里，但凡恢复记忆后，连法力都不必动，就能动用里面的东西，所以媒介令牌才会判定季清荷没在凡间使用法力。

战神闻言，真身差点被气得吐出血来。

司命心累的用令牌对准战神，下一瞬，战神就被吸了进去。

他这才松了一口气，紧接着就开始劝季清荷，“清荷仙子，你说说你刚才干什么呀，激怒战神对你有什么好处？”

季清荷收了刚才在战神面前那副欠不溜嗖的模样，淡淡道：“如果司命你有九世被人挖了全身器官的经历，再来劝我吧。”

司命：“……”也是，想想那种痛苦确实非常人能忍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