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兴文用短刀划开了季清河的手筋,还哈哈大笑着说:“让你游手好闲,我挑断你的手筋,让你一辈子都干不了活。”
于文旭用激光枪对准了她不可描述的位置砰一枪,“你个贱男,我要让你永远做不成男人!”
另外四个人一个挖了季清河的眼,一个削了她的鼻子,另外两个一人拔了她一个手指甲盖,怎是一个惨字形容得了的。
季清河收回手,从他们的包围中离开,重新打了个响指,暂停结束。
一行人恢复意识,皆是一脸兴奋。
“我刚才是不是挖了季清河的眼睛?”
“我拔了他的指甲盖。”
“我挑了他的手筋。”
“我割了他的鼻子。”
“我挖了他的心。”
“我搅碎了他的下半身。”
“我废了他的第三条腿。”
季清河此时站的位置在他们身后,对着兴奋的一众人道:“哎,你们几个做大梦的人,该清醒了。”
几人听到这熟悉又欠揍的声音,脸上的兴奋僵在了脸上,齐齐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,就看到了朝他们笑着的季清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