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河没来之前,解兴文已经和委托者套近乎处成了好兄弟,还邀请委托者来他家住过两晚,委托者哪里会想到解兴文一个大男人是想泡他,就来住了两晚。
解兴文想温水煮青蛙,慢慢打动委托者,所以两人晚上睡一张床,他还算规矩。
不过换季清河,不好意思,姐要一个人睡。
但她不说,等洗漱完的解兴文躺过来时,装作睡迷糊的样子将之一脚踹下了床,摔得解兴文哎呦哎呦喊疼。
季清河翻了个身继续睡,解兴文再躺过来,她又踹。
他再躺,她再踹!
接连几次下来,解兴文被踹怕了,只能抱着枕头去跟他大哥挤。
他大哥嘟嘟囔囔骂他蠢,找个活祖宗来家里,又是吃又是喝,还霸占他的床,活该!
解兴文很会捯饬自己的住处,床褥是新的,屋子里点着放蚊虫的野艾草,季清河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解家父母已经从地里干了一茬活儿回来了,看到季清河居然还没走,脸色很难看。
更气人的是,季清河又在他们家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饭才拍拍屁股走人,是解兴文特地给她做的满满一碗细挂面,上面还弄了个荷包蛋。
季清河走出老远,还能听到解富贵和蔡桂花对解兴文爱的混合双打。
季清河到家的时候,家里人都上工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