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宥川?”

床边坐着的挺直身影没听到一样根本不动。

果然是在做梦,江淼淼松口气。

把脸重新埋进被子,蛄蛹几圈后她又不舒服地爬起来,抬起细白手指往肩带轻轻一扯。

开始脱衣服。

果然还是裸睡比较爽!

衣裙翻飞间,耳边飘来冷声:“醒了?”

江淼淼一怔,放在内衣上的手顿住,后背绷得直直的。

使劲揉揉眼睛,又盯着床尾那道雕塑般的背影仔细观察片刻。

果断伸手在他大腿上嫩肉重重掐一把。

“江淼淼!”

傅宥川疼的蹭一下站起来,声音里染着怒气。

真是活人啊……

江淼淼抹把额头冷汗。

“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?”她气鼓鼓问道。

说话时眼神快速在傅宥川身上扫一遍,还是禁欲保守的商务西装,鼻梁架衣服材质考究的金丝边眼镜,除了眉眼间有些疲惫外,似乎跟平常没什么不同。

“照顾醉酒的未婚妻,没什么不妥吧?”傅宥川睨一眼她胸口。

“你你你转过去看什么看!”反应过来的江淼淼急急抓过毯子遮住大片春光,脸烫红到耳朵根!

“吃都吃过了。”

“还有什么好挡的。”

傅宥川语气毫无波澜的起身,沉下腰离江淼淼越贴越近,鼻尖几乎贴着鼻尖。

“你……干嘛?”江淼淼往被子里缩的更深。

高大的男人在灯影下像是个巨大的怪物,只要动动手指都能把她顷刻间吃干抹净。

床边大手距离肩膀越来越近,被子里呼吸急促的胡乱躲避着。

连思绪都是乱乱的。

眼见要势不可挡的压上来,江淼淼只能紧闭着眸子用瓷白手臂去撑他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