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,宥川。”

“你怎么……”

话未落地,已经被尽数吞没于绵长又霸道的亲吻里。

温柔细雨敲打玻璃,淋湿初次绽放的花蕊。

片片雨滴散落绞缠,最后融化成一滩薄水。

窗外泛起暗光时,江淼淼终于从茫茫醉意中彻底清醒过来。

一片狼藉的法式大床上衣衫凌乱,汗湿长发胡乱铺散在雪白的床单上,她抱紧被单,把热腾腾的小脸藏进被子里。

随着浴室哗啦啦水声戛然而止,江淼淼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蹦出来。

脚步声渐近。

耳边嗓音清冷。

“酒醒了?”

江淼淼倔强装死,沉默着不动。

身侧被子掀开一个角,带起一阵寒意。

“傅宥川你干嘛!”装不下去的江淼淼急急起身抱紧被子。

“现在醒了?”傅宥川掀起唇角,又重新坐回沙发上,抬起头看她:“会不会不舒服?”

江淼淼脸一热。

“我好得很,用不着你假惺惺。”

她撑着被子想坐起身,很快又轻哼一声躺了回去。

身上又酸又软,伴随着涨涩感。

“果然是个禽兽!”

“什么?”傅宥川眯起眸子。

“没什么。”江淼淼烦躁地指着门口,匆匆道:“你赶紧走吧。”

卧室内沉默片刻。

刚刚还散漫慵懒的男人此刻面色阴沉得厉害。

“江淼淼你真把我当鸭子了?”

难道你不是?

江淼淼心里这样想着,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