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想骂她,可这样的关头,她不知道文玥玥到底想对她做什么,她不好激怒文玥玥。
那股气憋在了胸口,她哑着嗓子,“我和苏启在正月初八就拿了离婚证,他是单身。你不是要被收押了么,你去撒娇,他就吃你这套,他一定能——”
“呸!”文玥玥五官狰狞,伤心又悲愤,“他不可能管我,他拉黑了我一切的联系方式,严洛在网上也背刺了我,让我没有立足之地。我妈把我赶出家门,而我爸……”
她凄凉的笑了,笑着笑着却有眼泪掉下来,“他从小抛弃我和我妈,后来不过是看我长的好看才同意我进苏家,他说助我成为苏启老婆,他还不是一样有私心,他想摆脱佣人的身份,我知道。”
文玥玥摇摇晃晃的倾诉,可怜又可悲,“事情暴露了,苏家把责任都推给了我,他居然同意了。我的孩子没保住,他回到了苏家,我给他打电话,他在电话里跟我说,让我好好坐牢,让我好好改造,让我有事儿别找他,还说我妈根本没有教育好我,说我跟我妈都是下等人哈哈哈。”
文玥玥大笑,但她毫不开心。
最后把矛头指向了江挽,“不都是你造成的么?如果不是你犯贱不离婚,我和苏启就是一对儿了,我的孩子也不会被强行打掉,我跟我爸也不会犯事儿。”
江挽感觉她已经疯了!
文玥玥指着她的肚子,语气癫狂阴鸷,“我的孩子都没了,你凭什么有孩子?吃那么多避孕药也没用?你还是怀了?呵,我是不可能让你把孩子生下来的,我要活剖了他!”
江挽头皮发麻,急忙叫住她:“我没有怀孕,我已经没法怀了!”
“我不信,你没怀你们去验血干什么,嗯?你没怀,苏启那么紧张你干什么?走路都得扶着你,呵。”
江挽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“文玥玥,你当初绑架未遂,判不了多久。你这样做,你会牢底坐穿,你长的好身材好,你想把一辈子都葬送在监狱里吗?”
“无所谓啊。”文玥玥抹了一把泪,“这世上又没有我值得留恋的人。”
说着目光一暗,她想起了严洛,这是唯一真正对她好过的。
但这种穷鬼在她脑子里一晃就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