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江挽急忙跑去打车,一路上心里都在焦急不安。无论她和苏启闹到什么地步,他也不希望他出什么事情,分手,老死不相往来就好了。
紧赶慢赶也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到医院,不知道苏启是在急诊部门还是在住院部,她只能给司机打电话。
让她去住院部的19层,电梯久等不来,她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她恨不得自己爬楼梯上去,但爬19楼要花掉的时间太长了。
电梯终于来了。
她被挤进最里边,下了电梯就看到了司机。
她急忙问: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您自己进去看吧。”
司机指了指病房,江挽迅速推门进去。。
宽敞明亮的房间,房间里摆满了花,最中间处放了999朵一束的玫瑰花,玫瑰花上插着不少的心愿卡。
花的旁边还有堆起来的房产证,以及若干张银行走和苏氏股券文件。
她微微一愣。
不是说受伤了吗?
这是什么?
还有他人呢?
就这时——
苏启从洗手间出来了,他没有穿病号服,没有受伤,穿着讲究的苏启曾经给他买的白衬衫,打着黑色领带和笔直的黑色西裤,手里捧着一整清新洁白的流苏花。
他含情脉脉又欣慰又温柔的看着她:“挽挽。”
这时的江挽,后脊背发凉,四肢都在微微发颤,她寒声问他:“你没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