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没听到。
她又说,“那你怎么办,跟他分手吗?”
江挽,“分。”
何娜想了想说,“其实也可以不用分,他有钱有势,能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,而且他对你确实可圈可点,一次给你三套房产,价格不菲。多少有钱人,外面都有人,不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”
江挽说,“没必要,钱于我而言不是最重要的,只是我现在还有事儿耽搁了,还没到离的时候,但跟他离是早晚的事。”
何娜,“什么事儿?”
“我要找到绑架我的人,送他入狱,还有那镯子。”
“凶手还没找到?够严实的,还有什么镯子?”
“苏启爷爷送了我一款苏家祖传的镯子,无意间被打碎了,我必须修补好还回去。否则,苏老爷子就要我给苏启生孩子作为赔偿。”
“生孩子也可以啊,生个一儿半女的,苏启就更不会离开你了,正好你也能挽回他,回归家庭。”
“我…”
江挽正要回,余光看到了一个人,侧头过去。
光影斑驳中,陆焰坐在露台那一端的超大遮阳伞下,穿着深蓝色的浴袍,面前放着一杯红酒,静穆儒雅。
两套房子的露台是想通的,中间用一片蝴蝶兰隔着。
江挽和何娜竟然没有看到他,估计他坐那儿很久了。
两人一起走过去,凉风瑟瑟,吹得江挽的黑发左右飘摇。
在距离陆焰两米远的距离停下。
何娜恭敬道,“陆总。”
江挽客气疏离的,“陆总。”她们刚刚的谈话,他应该都听到了吧。
陆焰慵懒的看着江挽,嗯了一声。
江挽还有事儿找陆焰,就让何娜先去楼下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