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给多少江挽无所谓,那时她只要和苏启在一起,其它的都不重要。
她也没想到彩礼未到,就被哥哥惦记。
“……”江挽拔高了声音:“你就没想过我和苏启会分手吗?!”
“分手?那不可能,他那么好的妹夫很难找,你好好把握住。再说,就算是分手,你也等我把结婚的事情搞定了再分,就当为哥哥忍一忍。”
“……”江挽心痛难忍,她虚弱地看着江威,“我不指望你和爸妈能成为我的靠山,不指望你们能为我出头做点什么。但是,你们能别让我被苏家人看不起吗?”
江威挂脸了,“不明白这有什么被看不起的,多的是结婚后帮哥哥弟弟的,只有你不行。”
他负气走出去,走了几步又回头,硬邦邦地说,“哪怕你良心不多,但我重情重义。苏启要是欺负了你,你说一声,我一样给你出头。”
走了。
江挽舌根子苦的要命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,她若在苏家真的有事儿,哥哥真能给她出头?
未必。
她捂着发胀的脑袋,消极了好大一会儿,甚至就想这么在沙发上摊下去,出轨的未婚夫,重男轻女的父母,一心想要她房子的哥嫂,重重压力,她已撕心裂肺。
很快一个电话拯救了她。
是她的领导。
“宁姐。”
“之前是苏少爷找我给你请的假,说你病了。这都十来天了,病好了吗?来上班啊,我们甜品店离不开你,你可是首席甜品师,而且我们老板还等着你的小蛋糕呢,别人做的他不吃。”
江挽意识消沉,“不好意思,可能不会上班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,大妹子,我们女人无论你嫁给谁都得有自己的事业,尤其是豪门阔少,更不能当寄生虫。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,除了自己没人靠得住,钱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