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刚还清一个,又欠一个,怎么还都还不清的感觉。薄司御把丈夫的指责践行得太好,好到她都觉得自己这个妻子做得不太称职。

薄爷的公事不是和高/官打交道,就是签署十几个亿的合同,只听闻林可意越狱,担心她的人身安全,便撂下工作赶了回来,还亲自到她身边,就算是真夫妻也很少能有这般情义。

“他人呢?”林晚问。

“先生在霍总办公室呢。”白特助说。

听到这句话,林晚眉心蹙了几度。如她料想的那样,电梯抵达三十五楼,她敲门进到总裁办公室,就看见霍良表情夸张地惊叹:“小晚,你结婚了怎么不跟我说一下呀?对象还是薄总,你瞒得太好了!”

林晚笑容牵强。

余光斜了眼坐在茶桌旁,戴着墨镜斯文冷漠的薄司御。

他们俩是形式上的婚姻,除了有一本结婚证,并没有夫妻之实,也没有感情基础,林晚也坚信位高权重、性格冷淡的薄爷不会对她动男女之情。他就是一棵生长在荒野里的铁树,不会笑,不会哭,也没有任何私人感情。

所以她从不把这段婚姻对外言说。

她高攀了。

说出去难免会让人觉得她在炫耀,若是惹了薄司御不悦,徒增烦恼。闭口不言,不插手他的事,相敬如宾地相处着挺好。

林晚没回答霍良的话,她径直走向薄司御,嗓音温和道:“我在霍氏这里上班蛮安全的,你工作上的事情重要,要不先去忙吧?”

话音未落。

林晚的手机铃声忽地响了。

瞥到那串熟悉的号码,她连忙示意了身旁的人,白特助给了她一个‘警方在外候着’的表情,林晚才滑动绿色键,接通电话,开启免提外放。

电话里有点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