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。”

老太太从草蒲团上起身,薄司御伸手去扶,老人推掉他的手,哼了几声:“我听北山别墅的管家说,她前阵子也去过你那边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在部队的时候经常和她见面?”

“只见过一次吧。”

“什么叫做一次‘吧’?你见没见过她自己不记得吗?”

“她闯进训练营时我见到了她,印象比较深刻,就记住了。其余的,我记不住。您知道的,我记性并不好。”

他看文件记性很好。

过目不忘。

数据内容都刻在他脑子里,管理公司游刃有余。可若是说起人和事,他没说谎,确实记不住。这些年老太太给他介绍了十来位名媛千金,复盘的时候问他对谁有一点点好感,他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,更别说脸了。

对于孙儿的回答,老人并不满意。她拄着拐杖,路过他时敲了敲他的小腿:“姜初瑶就是冲着你来的,你看不出来吗?”

“奶奶,我是瞎子。”

“……”老太太噎了半拍,顿时无语,她急得原地打了好几个转,望着面前这个在感情上呆若木鸡的家伙,恨铁不成钢:“姜初瑶喜欢你啊!”

薄司御沉默。

额头的青筋跳动了几下。

“她一回到海城就忙不迭地跑去你的住宅,不打招呼自顾自地进了屋,这架势根本是把自己当别墅的女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