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御:“……”

上次在老宅睡同一张床她规矩?

她是不是不知道‘规矩’两个字怎么写的?

一整晚都扒在他身上,将他当成活体取暖器,推开又黏了上来,比年糕还要黏糊,根本推不开!他一宿没睡,天蒙蒙亮的时候,屋子里再次通了暖气,她才翻了个身放过了他。结果没等他阖眼多久,睡饱的她伏在他身上凑得非常近,双手在他脸上比划着什么,把他吵醒了。

思绪飘远之际,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
薄司御下意识抬头,见到磨砂玻璃上女子曼妙的身影轮廓。他能看见光芒的时候,第一眼瞥见的就是她穿着红色毛呢大衣的背影。他复明的时候,头一眼见到的也是她。他知道她有张漂亮脸蛋,是长辈喜欢的那乖乖女长相,尤其是那双杏眼,格外澄澈干净。只需要静静地望着你,就能让人生出想保护她的欲/望。

但是。

他没觉得她身材好。

许是从没往她这方面来想,只把她当成法律意义上的妻子,尽足丈夫的责任即可。此刻注视着玻璃墙上那道不刻意卖弄风情,却尽显女人味儿的身姿,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暗处,薄司御眸色沉了一些。

“唰”地一声。

浴室的门从里头被拉开。

林晚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撞进了他眼睛里,她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,半湿的长发耷拉在瓷白的双肩,纤细的胳膊揪着胸/前的布料。

浴巾的长度并不长,最末端只遮到大腿/根,她的身高相较于他来说矮了一大截儿,但在南方的女人堆里,165已经挺不错。此时此刻,薄司御只看见那双明晃晃的长腿,没有多余的赘肉,修长白/皙,具备美感的同时还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惑。

见她抬起手要解开浴巾,薄司御警铃大作,霍然起身箭步冲上前,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,制止了她的下一步动作。

肌肤相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