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回答,白特助小小地惊讶了一下。

海城圈子里举行过不少联姻,许多家族都宴请过先生,先生却从未赴宴。婚庆场合鱼龙混杂,人声鼎沸,太过于闹腾,先生不喜欢那样的环境。

也有失明的原因。

不方便出席。

难道是因为近期复明,就答应去参加婚宴了?

白特助没多去猜,恭敬地回道:“好的先生,我这就去给林氏夫妇回电话。”

“让陆家预留两个位置。”

“两个?”

“我和林晚一同参加。”

“好的!”

白特助点头应了话,后一秒钟管家敲门进来了:“先生,太太说把您的部分东西搬去主卧,不然老夫人今晚过来会看出你们俩分房睡。”

“您看着搬吧。”薄司御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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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换了条款式简单的长裙,搭配着一件针织开衫。全屋暖气开得足,一楼还烧着壁炉,处处都很暖和。她走下楼梯,到客厅的时候,薄司御已经在了。

他换了套居家的休闲服。

瞧着有些慵懒。

褪去了几分平日里冷漠孤僻的疏离感,多了点人间烟火气,看着平易近人了许多。

林晚照常去冲了一杯加了决明子中草药的桂花茶,端着茶杯走到他身旁,将茶水递放在他手边的案桌上。阿北这会儿从屋外跑进来,毛发上沾着部分白雪,蹭地一下就扑进了林晚怀里,绕着她疯狂踱步,尾巴摇得跟小风车似的。

她摸了摸狼狗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