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招了它过来。
阿北走到他跟前,薄司御拿出方巾,弯腰擦了擦它的脚,“现在对林晚比对我更亲近了?她的确讨人喜欢。”
他说着话,余光瞥了眼不远处案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桂花茶。想为他治眼睛,去中医馆抓了决明子等明目清肝的药材。怕他觉得药苦,配上了清甜的桂花,弄成了一个茶包。
还有那条手链。
当时信托公司经理打电话来,说有人要借喀什米尔蓝宝石。听到借取的人是林晚,顾着夫妻这层关系,薄司御就应了,也便随意找了个理由,说是欣赏她的设计,要她展览出的第一条嵌着蓝钻的手链。
她还当真了。
亲自去林氏珠宝拿回手链。
思绪游离之际,阿北忽地从他手边跑开。薄司御偏头看去,见他叼起地毯上那本摊开的安徒生童话故事书,麻溜地折回他身边,把书本放在他手旁,示意要他读故事听。
薄司御:“我不是林晚,不会读这些。”
阿北耷拉狗脸。
它哼了两声,扭过身子原地趴下,屁股对着薄司御,半边头都不带回的。薄司御气笑了,睨了它一眼,教育道:“林晚把你宠坏了。”
-
抵达林氏大厦刚过中午十二点。
楼下媒体太多。
林晚把车停在隔壁街,戴着口罩和墨镜从不被外人知道的员工宿舍楼进去的。她绕了点路,进了办公写字楼,搭乘电梯去了总裁办公室。
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