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经常有人躺着的贵妃椅也空落,只有她的卡通图案毯子在。
薄司御扫了眼毯子旁摊开的安徒生童话故事书,几乎每天她都会搂着阿北讲故事,人狗语言不通,阿北还听得倍儿认真。
“左边一点可以吗?”
“有挂歪吗?”
“阿北,你过去一点,我怕等会儿踩到你呀。”
女人熟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,其中伴随着狼狗的犬吠,佣人管家的碎语。薄司御走至窗前,视线里装入林晚的身影。
她站在梯子上。
伸着胳膊举着红灯笼往梁上挂。
管家着急忙慌地扶紧了梯子,佣人帮她递东西,也帮她看灯笼有没有挂歪。阿北则绕在梯子周围,时不时跳起来蹭一下她的脚。
这一幕不禁让薄司御想起,儿时在澄园,大年三十的时候,他早早地起床,洗一个热水澡,兴高采烈地穿上母亲为他买的新衣。父亲在院内挂灯笼,系中/国结,小小的他跑去帮忙,在雪地里摔了一跤又一跤。
小司御笑着。
父母亲也开怀笑着。
这抹内心深处记忆里的笑容一点点变清晰,与窗外林晚的笑重叠到了一起,那样明媚动人,仿若冰雪冬日里的暖阳,令原本孤寂如寒潭死水的宅院有了烟火气,富有生机。
见薄司御视线定格在某处,许久没收回来。白特助看了眼窗外的画面,又偏头偷偷看了眼身前的男人,来回看了好几番,他惊喜道:“先生,您能看见了?!”
“嗯。”
“刚刚复明的吗?”
“数小时前在老宅佛堂外看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