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席间有了窸窣的碎语。
“这个小乙年前同他父母参加晚宴,胡闹打碎了市长的一个古董花瓶。人家看在薄家的面子上没计较,但事后那脸色拉得老长了,我们姑娘本来是在市长儿子生日宴的邀请名列,就因为这事,邀请函被取消了。”
“俗话说三岁看大,五岁看老,现在还不好好管教小乙,日后闯出更大的祸事,连累的估计就是整个薄家。”
风向逐渐偏离。
大家不站在他们这一边了。
妇人连忙开口打断,试图卖惨拉拢众人:“不管怎么样,小乙受伤是事实。一个五岁的孩子,怎么能这样欺负他!”
林晚看向那位‘受了伤’的小乙。
迎上她的目光,男孩立马怯懦地缩紧脖子,躲到父母身后,攥紧母亲的衣角。有了撑腰的人,他重新探出身子看向林晚,轻蔑地抬着下巴向她示威。
“你们难道不是在欺负人吗?”林晚反问,“您二位之所以咄咄逼人,让我和司御妥协,不就是看我娘家没人,司御父母早逝,无人撑腰,所以才把黑的说成白的,用所谓的大人和小孩计较就是丢脸的借口来强词夺理。”
众人哑言。
就连小乙父母都顿时失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