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了我女儿,说是小乙先搞恶作剧去捉弄司御。林小姐作为司御的妻子,多半是疼惜丈夫,才会不顾亲戚情面出手的。”

“小男孩调皮一点是好事啊!恶作剧又不会害死人,薄司御不还全头全尾地站在那吗?他没受半点伤!犯得着那么狠地弄我儿子吗?”

“小乙才五岁,年纪小不懂事,薄司御和林晚多大了,跟一个小孩斤斤计较,说出去不怕丢脸吗?”

“小声一点,他们夫妻俩上楼换衣服了,万一在楼梯口听到了你的话,闹僵了就更不好了。”

“我偏要说,还要广而告之!凭什么欺负我儿子?我和他爸爸平时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他,捧在手里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结果竟然在别人那遭受这样大的委屈!我不管,这次我一定要个说法!”

林晚还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。

她将薄司御换下来的西装交给走廊上的佣人,远远听到楼下妇人尖锐的嗓音。原地停留了半分钟,见老太太从佛堂方向过来。

她折返客房。

光影下的男人身形颀长,刚穿上黑衬衫的腰间没有一丝赘肉,往上的肌肉线条更是充满男性荷尔蒙。林晚轻咳了声,没再多看。她取下挂在移动衣架上的外套,走至薄司御身后,摊开了衣服,男人微怔,余光扫到她纤细瓷白的手指,无名指上戴着他买给她的婚戒。

他卸下几分防备。

接受她的靠近。

抬起胳膊配合地穿上了这件她手拿着的西装外套。

“奶奶到客厅了。”林晚说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