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打了两个喷嚏。
放下手里还剩一半的桂花糕,摸了摸鼻子,视线里多出一块方巾,身旁的薄司御递来的。她接了过来,余光瞥见他调高了车内的暖气温度。
“多穿点衣服。”薄司御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林晚应着。
“再过两天就是除夕夜,把身上的伤养一养,就去老宅吃团圆饭。”
“好的。”
林晚点了点头,忽然又意识到什么:“年三十去薄家府邸吃饭的人是不是很多?”
他们薄氏一族家大业大,子孙繁多,领证那会儿去拜访老太太,林晚只是扫了眼族谱,光和薄司御一辈的人,整张纸都写不下,更别说春节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,海内外的薄家人都回来吃饭,那得有多少啊?
薄司御:“百八十个是有的。”
林晚美眸圆睁,“那我脸上的伤?”
“所以让你养一养。”
“三五天也养不好啊。”
“那也没办法,年夜饭必须去,不能缺席。怕丑的话,戴口罩。”薄司御道。
林晚唇角抽了抽。
他们夫妻俩倒是有伴儿了,一个戴墨镜,一个戴口罩,意外的般配哈。这句调侃的话林晚没说,从包里拿出个化妆镜,仔细审视自己的脸。
早知道不让打脸了。
这脸颊和下巴的淤伤让她在绑架案上占了上风,但去赴宴也忒丑了。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,闭眼休憩的薄司御开了口:“我不嫌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