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,请您仔细审阅文书内容,没有问题就签字吧!”

律师提醒着。

林振华一言不发,身旁的叶玉珠倾过身子看了眼文件,没了林晚,林家的财产就都是她女儿可意的。她自然高兴,但还是按捺住了心里的喜悦,面露愁容劝解道:“晚晚,这次你的确受苦了。但你也要站在你爸爸的角度想一想呀,你和可意都是他的亲女儿,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也很难。”

“绑架案发生到今天,你爸爸每一夜都睡不好,时常询问佣人你在医院的情况,他是很关心你的,只是架不住绑匪的要求,他也很无奈。”

“晚晚,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好不好?咱们是一家人,你和你爸爸更是血浓于水。等你康复出院,阿姨和你爸爸一定加倍补偿你。”

林晚在医院住了一周。

谁都不见。

医生说她身体上的伤不算严重,没有危及生命,但心理的创伤很大,所以格外尊重她的意愿,一只苍蝇都没放进病房。

今日她忽然说要见林振华一家三口,还请了公司几名德高望重的股东和董事。大家起初还有点疑惑,律师拿出了文件,明白了。

要断绝父女关系。

让在座的人做个见证。

叶玉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还在继续说:“晚晚,父女间哪有隔夜的仇?难道非要你爸爸弯腰低头向你道歉,你才能解气吗?”

“叶女士请注意你的措辞!”律师厉声打断她的话,维护道:“我的当事人在恶意绑架的事件中遭受了非人的虐待殴打,请你不要再刺激她!”

“我——”

“别说了。”林振华斜了叶玉珠一眼,妇人顿时没再吭声。他吸了几口气,拉过身后林可意的胳膊,带着人走到床边,和颜悦色地与林晚说:“晚晚,是爸没保护好你。从今天开始,林家上下以你为先,可意也会绝对地服从你这位姐姐。”

“爸,你怎么能让我服从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