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于薄司御而言,就像软绵羊羔之于原始荒野里的猛兽,谁强谁弱一眼可知。既然这样,林晚也就放心了。她本来就是打算借势往上爬,能和薄司御搞好关系,未来也能少走弯路。

“薄先生,那我就不打扰您,我先出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林晚离开了书房。

她轻快的步伐落进了薄司御耳内,听起来心情不错?他的态度对她而言这么重要?知道他不把她当怀疑对象,不对她设防备,就这么开心?

房门再次被人推开,白特助走了进来:“先生,威尔森银行长后天来海城,太太首次承担的珠宝项目也是后天召开发布会,您是打算先去跟威尔森见面,还是去林氏大厦看太太的原创手链预售呀?”

“我看得见?”

“那我帮您安排和威尔森银行长的行程。”

“去林氏大厦。”薄司御拉开椅子起身,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,熟知了屋内布局,男人独自走去内室,边走边说:“喀什米尔蓝宝石给她了吗?”

“给了。”

“她镶嵌到手链上了?”

“这个暂时不清楚,成品得等后天发布会召开才能看到呢。抱歉先生,我知道您看不见,到时候就由我替您看。太太独特的设计加上您母亲挚爱的蓝钻,不用想也能猜到一定惊艳绝伦。”

聒噪的助理令薄司御剑眉蹙了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