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想到了另一层:薄司御也怀疑她。

只不过他情绪不外放,不似白特助这般直接表现出来。再者就是有教养,即便觉得她图谋不轨,还在她感冒的时候吩咐人送药。

如今两人同在一个户口上,同住一个屋檐下,林晚认为有必要和薄司御开诚布公地谈一下,至少说清自己的身份。

……

夜深了。

主楼的灯光熄灭大半,佣人们都休息了。

林晚放下手头的珠宝杂志,摸了一下阿北的脑袋,示意让它回窝睡觉,而后起身往外走。在客厅入口与薄管家打了个照面,对方端着一碗红枣桂圆羹。

香气扑鼻。

甜而不腻。

是薄司御喜欢的口味。

“这是给薄先生准备的夜宵吗?”林晚问。

“是的太太。”

“我顺路拿去书房吧,您早些睡觉。”

“那就麻烦太太了。”

林晚从管家手里接过汤羹,迈开步子往二楼去了。书房在走廊东边尽头,照明的白炽灯光冷冽,她抬手敲响了房门,听到里面回了声‘进’,才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