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婧。”林晚忽地喊住她,隔着车窗,她坐在驾驶座上,韩婧撑着伞站在车外,两人对视,林晚说:“我们之间的合作已经结束了,你不必再和我汇报林可意的事。我的意思是,你这样做很危险,若是被发现,依着林可意的性子,她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“这点危险对我来说不算什么!林小姐,我的父母,我的家庭,以及我家工厂上千名员工,都是被您盘活的。为您做些小事,能帮到您一些小忙,我甘之如饴。”
她语气坚定,神态认真。
也是一根筋的人。
在倔强这方面倒是和林晚很像,如此,林晚也就没再坚持,走的时候只说:“以你自己的安全为先,天黑了,早点回家。”
保时捷acan驶离人少的城市街边。
半小时后抵达北山别墅。
进入林荫道的时候,林晚就远远看见站在院门口的身影。往日里是薄管家在那等候,今晚多了个人。此时此刻,她打开主驾驶的门,白特助小跑着过来为她撑伞,她才近距离清晰地看清多出来的人的脸。
还真是白良。
她还以为是她看错了。
前段时间他对着她态度就不是很好,昨夜古医生来问诊前,他更是语气尖锐,将那份刻意的针对摆在了明面上。
今天吃错药了?
“薄叔,您去后座拿太太的东西,我给太太撑伞。”
“你被薄先生训斥了?”
林晚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。
佣人管家的态度,通常都隐射着主人家的态度。就像她在林宅,林振华不把她当回事,林可意肆意欺凌,宅院里的佣人也便处处给她脸色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