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管家,这几幅画也要换吗?”

佣人的声音令管家回过神,他即刻走向对面长廊,盯着底下的人办事:“全部都换掉,花瓶里的鲜切花也弄成香水百合或者玫瑰,太太比较喜欢这些。”

先生结婚证上的女方是太太。

这栋别墅女主人是太太。

就连驯兽师都无法驯服的退伍狼狗阿北都黏在太太身边,他们这些在北山别墅工作的佣人管家自然也都向着太太。

不知道白特助哪来的敌意。

薄管家也不敢多问,毕竟白良曾在国际战场上救过先生一命,跟了先生十来年,先生双眼失明之后,他拒绝了多家公司开出的百万年薪,始终寸步不离护着先生。

……

林晚是四十分钟后回来的。

进了门,最先看见的不是薄司御,而是站在屋檐冷风口上的白特助。两人隔着夜暮对视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白特助眼神尖锐,看她犹如在看犯人。

她没得罪他吧?

两人见面的次数都很少啊。

林晚没多理会,开了后车座的门,扶着老人走下来,礼貌地为对方撑着伞,领着人往屋子里走。路过时礼貌问了句:“薄先生在家里吧?”

白特助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,睨了她一眼,顺带扫过她身旁步履蹒跚的老人,只说:“别墅不是收/容所,先生不喜欢被打扰,别什么人都往里面带。”

“我们之间有过节?”

“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。”白特助转身进了屋。

林晚思考了数秒钟,难不成他们知道最初在榕海国道上,她有意去蹲薄司御?可她也没有害人之心,反而是通过上一世的咨询,做了去营救薄爷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