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急切,早餐都不吃。”

“太太说公司有早会,这是她暂代设计总监职位开的第一个会,不能迟到,所以就打包了早餐带过去吃。”

薄司御没说话。

他伸手抚了抚阿北的背脊,狗子粗/硬的毛发上还沾着白雪融化的湿度。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复明的那片刻时间里看见的景象,林晚的身影,很活泼,颜色鲜艳,仿若一个滚烫的烙印,烙在他眼眸,留下印记。

失明了四年。

一千五百多个日夜。

他几乎忘记了阳光是什么样子,色彩又是什么。今早的那抹红色,毫无疑问令他心头一颤,震颤的余温迟迟没有消散。

城市另一隅。

繁华的cbd区域。

车子驶入林氏珠宝大厦地库,林晚搭乘电梯上了楼,进到会议室,空旷的室内只零星几个人,她望了眼墙上的钟表,九点五十分。

林晚迈开步子走至中央。

拉开老板椅坐下。

身后的中年女人弯腰,伏到她耳旁轻声说:“小姐,我按照您的吩咐,昨天就通知了设计部全体员工,今天早上十点钟开会。他们一部分人身体不舒服请了假,一些人则打着即将参加珠宝大赛的幌子,说要闭关画稿,无法出席会议。”

林可意在公司做了两年总监。

设计部的人都向着她。

早在发布晨会任务的时候,林晚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出。女人面色从容,并未觉得难堪。她拍了拍身旁的椅子,温和道:“宁姨,先坐吧。”

妇人点头坐了下来。

心疼地看了眼身形单薄的林晚,这摆明了就是‘林可意党羽’给小姐使绊子,故意让小姐丢脸。小姐性格安静,不爱说话也不争不抢,太善良了,总是被欺负,今天估计又要沦为全公司闲谈的笑柄了。

墙上的钟表滴答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