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管家跟它接触四年,就没见它摇过尾巴,斯哈大笑。它跟先生的性格如出一辙,冷漠孤僻,严峻疏离。

“阿北在和她玩?”

“是的。”管家回过神,又补充了句:“太太买了桂花糕回来,阿北也在吃。佣人给它送午餐肉它都不吃了,追着太太吃糕点。”

薄司御剑眉微蹙。

她本事挺大。

训得住纪律严明的军犬,还能更改它多年的饮食习惯?

这样想着,薄司御不免好奇往楼下看。黯淡无光的视线定格的时间过长,眼睛忽地阵痛,眼球酸涩肿/胀,男人下意识低眸阖眼。

眼睛的不适持续了一夜。

薄司御整宿没睡。

第二天清晨,在等待梁医生上门期间,窗外的声响转移了他的注意力。薄司御捏了捏鼻梁试图缓解疲乏,从椅子上起身,寻着声音走至窗前。

瞳孔感受到细微的白光。

紧接着是刺痛。

痛感从眼球炸开,蔓延到全身所有细胞。男人双手蓦地紧攥,手背的青筋若隐若现。疼痛涌入神经末梢的那一瞬间,眼前模糊的白光逐渐变得清晰——

白茫茫的大地。

万里冰封。

一抹鲜艳的红色猝不及防地撞进他视线里,刻入薄司御眼眸内。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毛呢大衣,戴着一条红围巾,奔跑在雪地里。

她是……林晚。

第14章 复明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林晚

“您是说,您的眼睛出现了短暂的复明,之后又看不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