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的手机亮了屏。

林晚抽出思绪,快步走了过去,低头看好友传来的简讯:“晚晚,我查到韩婧的老爸高血压进了第一人民医院。她定了好几盒燕窝,明天要去探望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“你要去医院蹲韩婧吗?”

“是。”

“她能被你策反吗?”

“因利而聚就会因利而散,只要我开得起比林可意更高的价,她就能听我的话。”

林晚握紧了手机。

冷白的月光透过窗柩落在女人身侧,映照出她眼底的阴凉。林可意是一道口子,只要把她撕开,就能一寸一寸吞噬林氏珠宝。她要林振华亲眼看着,她是如何借用林可意这把刀,把他从她母亲那偷来的公司搅得支离破碎,大夏将倾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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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
林晚生物钟很准,七点起床,半小时后穿戴整齐下楼。没想到薄司御比她更早,她到一楼的时候,客厅里正回荡着财经广播的声音,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听。

阿北坐在他身旁。

狗姿端正。

听见脚步声,狼狗先一步昂起头,起身朝林晚‘汪’地叫喊了两声。它主动问候,林晚也积极回应,走上前弯下腰,跟它对击掌心,顺带摸了一下狗头。

“太太先生,可以吃早餐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林晚点头,打算伸手去扶沙发上的人,薄司御先一步打断了她:“你去洗手,等会儿一起吃饭。”

摸了狗,得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