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杖都不拄了。
腿疾也忽然好了。
白特助将视线从老人喜悦的背影上收回来,走上前,小声询问:“先生,您真打算和林小姐领证吗?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您不是猜测她别有所图吗?”
“正好,看她能掀出什么风浪。”薄司御取下墨镜,没有焦点的双眼很是空洞。他阖上眼,捏了捏鼻梁:“也圆了老太太想有孙媳妇的梦,省得她老人家三天两头安排相亲。”
又许是他的日子太枯燥。
暗淡且无光。
这忽然蹦出一个有点小心思,试图给他上套的人,他想和她玩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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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宅位于城东闹市区。
红旗车驶入林荫道,林晚道谢后下了车,徐徐往亮灯的院子里走。进到屋子里,还没等她换鞋,就被林父喊住了:“怎么才回来,景川在家里等你许久了。”
作为陆氏唯一的继承人,陆景川可谓是林父心里的金龟婿,小心翼翼巴结着,笑脸盈盈谄媚着,看得比亲儿子还重要。
林晚进到客厅。
环顾四周,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上一世。也是在这个厅里,她承受着他们的语言攻击,最后坠楼身亡。
林晚深吸了好几口气,掩下眼底的阴冷。走至单人沙发处坐下,听见对面几人碎语:“我们听到消息的时候都担心坏了,还好景川你没性命危险。”
“景川哥,这是我特意找老中医买的金疮药,治疗外伤最有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