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抢了,我就来京市发展。”容殊然说。

凌亭樾:“……”

他要干嘛?

他想干嘛??

想玩去米国刷三个月盘子盘下店,店长再洗三个月盘子把店盘回去的戏码?

“那应该不会,你那么奸诈狡猾,谁能玩得过你,你心还黑,对自己前妻都能软禁,那些和你只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,对付他们,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。”凌亭樾冷嘲热讽。

可别来京市长期待着。

容殊然脸冷了。

凌亭樾冷笑,这就戳中你的痛处了?

呵。

凌亭樾牵着景荔的手,“老婆,我们去楼上转转。”

景荔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乖乖跟着他走。

上了楼,景荔坐下,凌亭樾拿了饮料水果和小甜点放在她面前。

“看我。”

景荔收回视线,“一如既往的帅。”

“不许看他。”

“没看他,我在看你爸妈。”景荔随手端起橙汁,“你妈妈好像哭了。”

“安慰她是我爸的事情。”凌亭樾坐在景荔身边,挡住她往下看的视线。

“以前我隐瞒离婚和你假装地下恋,是因为我喜欢你,我又不喜欢容殊然,就算我们两离婚了,也不会和他勾勾搭搭的,把你的心放进肚子里。”景荔指间轻点他的胸口,“嗯?”

凌亭樾握住她的手腕,神情脆弱,嗓音压低:“我知道你没有那个心思,但是他有,我怕他又争又抢,我怕他在你面前哭唧唧让你心软……”

景荔任由他握着,“其实我是铁石心肠,只对我爱的人心软。”

凌亭樾嘴角上扬,景荔总是特别会哄他。

偶尔一句话,一个眼神,就能让他从阴郁烦闷的状态变的心花怒放。

“宝宝,你听见了吗?妈妈只对我心软……”凌亭樾隔着裙子摸摸景荔的孕肚。